我给了阿基米德100个支点,让他橇开我的眼皮。
我仰起了僵硬的 脖子(由于长时间的作业保持低头姿势),看了看挂在墙头的时钟。玻璃钟面下面两根长短不一的指针在竞走急奔,圆形的跑道 上火红与暗黑的身影交替领先。当我发现异常回过神来时,红针已经整整套了黑针30 圈,粗短的时针带着几分不甘和决绝将头颅针向了鲜红的“12”。
困意袭来,昏黄的灯光下我的上下眼皮在打架。浩如烟海的习题铺天盖地,占据了书桌1/2的广袤土地,仿佛肆虐疯狂的杂草占领谷麦的领地一般。